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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9 向Samantha学习最近发现自己变老了。有次在整理头发时,被Sister大叫:你头顶掉头发了耶。那时还不相信,后来才联想起洗头发时头发确实掉的惊人,仿佛得了癌症一样;昨晚用两面镜子照着检查,好像真的有一小块白色的空地了。没想到我22岁刚开始,就开始秃头了,哈哈,真是感到不可思议般的好笑。
如果真的要掉,我也没办法去阻止它——恐怕是平时不太注重保养的缘故吧。
拍出来的照片,总是一副身体不好,气色不佳的样子,脸色黄黄的:老实说,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要查出来得某种癌症了。不过,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空气又差,又不通风,原本脸是出油,现在是干燥无比。法令纹因为平时勤看牙医的缘故,变得非常明显,感觉自己的皮肤赶得上30岁的女人了。其实,真的觉得自己也像30岁的女人了。衣服总是想买Celine的,还偏爱套装;有时很想买个Givenchy的打火机;香烟抽来抽去就是那几个牌子,将来恐怕很快就到1个牌子的时代了。
近来迷上了某样非常美丽的东西,对此过分执着,以致于生活和学习完全停顿了。想来真是憎恨自己,觉得好傻,何必要如此虐待自己呢。办公室里最近进场安永的审计师们,盘点空闲的时候坐在那里安静的看书——让我震动很大。本来想把三岛的《春雪》在今年看掉的,孰料却因为一个男人而停顿了:Benazir Buhtto被刺杀了,我却还在那里孩子气的发神经。
这种幼稚,就好像前几天来到新居的侄子和他的同学:读书奇差无比,却自我感觉良好。还大把吹嘘自己一个月在香烟上的花销超过1000块。我是个不喜欢拆穿他人骗话的人,所以送他们走的时候,特地让这两个15岁的孩子从楼梯下去,在4楼的转角处给他们一人一支烟。我自己抽的是8ML的Salem,虽然很多人认为外烟很冲,习惯了我倒是很喜欢它的味道。那两个孩子呢,我看是明显被呛到了。呵呵,我记得他们抽的是上海,从前和Robin出去的时候,我抽过他的红双喜,味道嫩嫩的,非常甜美。
所以,还是决定要好好做一番事情。像Samantha那样,强势的生活,and enjoy my men.
December 26 今年最幸福的事今年最快乐和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一个非常可爱,非常漂亮的男孩子。
在公司的食堂里吃中饭,看到他和他的研究所的同事坐在那里讲话; 他漂亮的样子!
可爱的牙齿让我印象深刻;
闭口不言的时候异常文静——
然后就一见钟情了。
然后就拼命表白。
然后就在网上定了一束花送到他在株洲的研究所里。
然后他就在MSN里用分不清Le和Ne的湖南口音说:天了!
真的是非常非常可爱!
长相里有一点Thom Yorke的那种瘦,而我在网上非常喜欢一个叫Thom的复旦的小孩。
也许这种一见钟情里有很多复杂的因素;
但是他真是太漂亮了!
以致于自己都不好意思把照片给他。
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男孩子——只凭美貌就把我征服了:而不只是单纯的被打动而已。
可惜,他是个巨蟹座的男孩子;
而巨蟹座是个非常不能让我理解的星座。
虽然他的生日倒是满靠近狮子座,仔细说来应该算是巨蟹狮子座呢。
我的缺点,就是从来不问对方,是不是爱我;是不是想念我。
因为我觉得能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往往非常主动。
一直一直想着这个美貌的孩子;
早上醒来的时候会想到他,
在办公室里无聊的时候会想到他,
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想到他,
一个人默默的抽烟的时候会想到他,
如同《布兰诗歌》里那句歌词:
——无论白天黑夜,那少女的声音都让我心碎。
而这个孩子,他的美貌让我难以忘怀。
他真的像个孩子,因为他个头不很高;
年龄不很成熟;
美的就好像从来没有被污染过。
那么美,以致于让我痛苦。
我在想:
Do I pick the wrong man again?
Or am I just being too platonic?
Or, should I confess, that I am not being platonic at all.
I'm dying to want him, whole heartedly and truly erotic.
I wanna throw him down on the bed, watching him be silent for me...
December 17 玫瑰的故事玫瑰随着自己的年龄增长,开始越发显得具有女性化的美了。我的案头,现在正有一支黄色的玫瑰,插在橘红色的清酒瓶里。
真没有想到离2007年结束还有2周了,本来以为,过了压抑而不快乐的20岁,终于迎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吧,可是这个刚刚到来的22岁也一样令人悲伤。
最近总是沉浸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抑郁之中——哪怕有了非常喜欢的人,也概莫例外。也许是身体不太好,所以影响了心绪;今年又涉及到毕业,要找工作,然后同学和同学之间要做无谓的攀比,真是不胜其烦。每天到了办公室,总是有一堆的人要应酬:说完全没有同感的假话——实在是觉得累。
真想有个能够大哭一顿的地方,然后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一天。真的,最近连旅行都觉得累了。昨天坐在从长春到上海的飞机上,突然感到难以压抑的厌倦。心好像生锈了,再一次没有了灵感,没有了方向。我好像又迷路了。。。在干燥又极其暖热的上航的飞机上,听老头在一边不停的说故事,我却突然想到了是否要重新开始生活的问题——那时候,在东北的大地的上方,我又看到了来时的那片蓝黑的海域,一股深深的厌倦的悲伤向我袭来。我知道了,在那一瞬间,为什么自己那样喜爱独自旅行的原因之一:可以在感动的时候,避开熟人的眼睛,痛快地流泪。
我突然觉得自己在应该叛逆的时候没有好好叛逆一次。找男人出去玩,喝狂多的酒啦,追自己喜欢的人,花钱,抽烟,性交,勾引和被勾引。。。总之就应该早几年来做这些事情,也许人生就无憾了,现在就不会那么总是找不到平衡了。
高中的时候,我非常讨厌玫瑰这种东西。那时自己是个非常害羞的人吧,至少他人眼中这是个典型的清纯的小姑娘。哈,如今站在22岁开端的地方,变成那幅样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既然是个非常自然的人,普通店里的所谓的玫瑰怎么会赢得我的心呢?记得有次被某个孩子硬塞了一支香槟色的玫瑰给我。可惜那时倔头倔脑的自己,确确实实是不爱他,如今也一样。想来,我真是很对不起他:进大学的第一年,这天真的孩子来看望我,也许还带着一种纯真而美好的冀望,可惜我带着他走了一圈这个我从来没有怎么爱过的校园,然后把他从后门送走了。
他好像要哭了。
我是个一直很软心肠的人,但是这弄得我自己非常烦恼。
我一直希望我能爱上一个和我自己的性格一样的,热烈的,直白的,天真的,慷慨的人。另一方面,他冷静,让人沉迷。
可是我目前爱上的,都是那些保守,含蓄,令我怎么也吃不准他在想什么的人。有时真想自己傻傻的,干嘛要追一个自己完全不能把握的男人呢!
后来在整个大学期间,都非常喜欢白色的玫瑰。它们漂亮的有点发绿的脆弱的肉质花瓣,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极端钟情。所以A就不停的送啊,送啊——后来才搞清楚,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是他自己喜欢啊。不过那时爱它和爱他都是真切而清晰的。如果自己真的算是爱过某个人,他也那样的能够爱我的话,他应该是第一个了吧。哪怕付出整年的努力,最后只换得一个开心的笑容,也觉得值得;而他,也是那样的一个人——吵架到再凶,一个夹带着哪怕只有1%的忏悔的拥抱也能够把这个孩子气的女孩留下来。痛苦,吵架,默默地忍受孤独——有时想:也许再也不能那样深的去爱什么其他的人了。
真不知何时才能再遇到那白色的玫瑰啊。
其余的很多时候,那些男人都是和玫瑰不沾边的。我喜欢一支支的买,如果是要求包装,愚蠢的店主就盯着我偷笑。有时真的想想自己变成同性恋去爱一个自己爱的女孩子好了!真的非常痛苦,那种时候。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可是它们又不会告诉我,其可恶的程度,就好像当初离开第一家公司后重新去找一份新的工作,遇到的一个该死的西门子的女HR。女人是嫉妒无能的东西。我也只能这么说了。总之,我是个low-context的人,我实在不想去揣度他人想要表达些什么东西。有时,我也想玩一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但是结果是我从来都不能做到这一点!要么是像白玫瑰一样纯洁,要么是像红玫瑰一样热情!如果我确实爱他,喜欢它,我就是想得到它!如果它美不胜收,我就是要把这种脆弱的美印在我的灵魂里!
我是多么憎恨那些不告诉我真相的人啊。在商场上,我认为这是有趣的战略;但是在爱这件最终逃不过情欲的东西上,我憎恨那些欺骗我,不告诉我真相的人。
我想A是正确的,商场是马屁,谎言和陪酒筑起来的;所以他选择纯粹的白色的玫瑰送给这个深爱的小孩子。
只有白玫瑰是值得信任的。。。
December 12 恋爱记事今天看到小Coral的日志,这家伙,正在热恋之中;看过了那家伙男友的照片,算了,总之她是非常满意了的。呵呵。总是在那里说我的亲爱的,我的甜蜜的,我的什么什么的。最后看到她的男友的留言吧,那家伙一副感动至死的样子!
有些恋爱就是那样——一下子变成了小女孩子,哪怕平时再怎么成熟啦,再怎么严肃的。想向他撒撒娇,发发嗲~(笑~~~)。也许这就是爱上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文化又差不多的人的结果吧。以前真的没有这种感觉!(新奇ING~~~)
今天早晨醒过来时,想到中学时代一个女友说过的话:怎么判断自己是否爱他呢?一,早上醒来就想到他;二,能够抓起他的牙刷刷牙。哦~~~确实我每天早上醒来就想到他那张可爱又漂亮的脸,牙刷呢?他有超可爱的牙齿——这点我是注意到了,尤其两颗上门牙向中间稍稍凹进去,讲话的时候,红红的嘴唇稍稍因此有点翘起来,是那种性格比较柔和的人所特有的嘴唇——非常非常可爱,给人又非常非常温柔的印象。真是爱死他了!
December 11 抽烟:悲剧向喜剧的拐点其实之前就已经决定戒烟了。结果还是在把那包中南海抽完之后,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Salem回来备着。
心情沮丧又提不起劲来时,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一支烟来抽。Salem的味道比中南海杂一点,烟很大,味道倒是还可以。
如果自己那两科的医生知道抽烟的事,肯定大发雷霆;每次检查后如果看到不好的征兆,他们总是讶闷怎么又复发啦?我却当然心知肚明。母亲的话,对我是无语了,仿佛也只能如此了。
去谈装修合同的时候,咄咄逼人的样子,最后惹得对方要敬我一支烟。呵呵。
如果身体确实好的话,看来真是可以成为很好的生意伙伴呢。
看来还是要断断续续的抽上一阵的烟。
不过总归是要戒的。就像大学时代的写作老师Teya说的,drop it when i am 30. 不过她是个很有分寸的smoker,至少从不在孩子面前抽烟;而我是秉承不在大马路上抽烟的信念的。有些人,尤其是男人,抽烟抽得太过分,以致于我都害怕和他们讲话,然而看他们向满是烟味的嘴里喷清新剂,真的比看他们自杀还难过。
不过抽烟也就抽烟了。有时觉得兰波要是手里有一支烟,还显得满愤世嫉俗的样子。Kate Blanchet在Todd Haynes的新电影中扮演的Jude Quinn那个男性角色,配上她细瘦纤长的手指,实在是非常漂亮。
记得大三那阵实习,Intern-mate跟我说,女人抽烟是为了性。差不多——至少在和外国男人的交往中,如果点了一支烟,他就以为你是个容易搬上床的女人。哼,这帮整天在中国寻找免费妓女的傻B。
抽烟就是抽烟。有压力了,我就是要抽烟。
什么女人抽烟,男人抽烟——还不都是人在抽烟。
撇去性别的因素,这种行为实在普通到不能普通。偏偏在中国的Pub里,要吊男人的那些女人都也只能凭着喷云吐雾来吸引对方,实在是逊。
我见过的最没有性别因素的抽烟的女人,是有一次去七浦路时,2楼上一个卖袜子和腰带的铺子女老板,蹲在那里拼命的抽烟。那种人流恶繁的地方,连我都想抽掉几支烟的。而我觉得她美,就是那个字。
Eva Green抽起烟来,真是一桩堂皇的正剧,仿佛Elgar的威仪堂堂进行曲;上述的这个女人,就完全是个喜剧,反过来就是男人的悲剧。我自己的抽烟,撇去性别的因素,则必然是个悲剧;在它作为喜剧的时候,我拿它骗到了不少的男人。
December 08 EndlesslyThere's a part of me you never know
The only thing I'll never show
Hoplessly, I love you endlessly
Hoplessly, I'll give you everything
And I won't give you up
I won't let you down
I won't leave you falling
If the moment ever comes.
by Muse
仿佛从来没有失恋过,因为没有真正爱过。
直到那天突然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既不爱他,也不留恋他——一下子明白了人们所谓的失恋的滋味。
也许就是那样吧:和爱着谁一样的感觉。
就像那时不能抑制的抑郁情感,晚上躺在床上一个人静静地听Blur的Sweet Song, 默默地流泪到凌晨2点。
虽然失恋的感觉(我认为的失恋)也很痛苦,那种痛苦却是纯净的。“我失败了”——那种纯粹的感觉——虽然痛苦,却能够再次恢复过来;人还是很清醒的。
然而因为不能控制的人生的转折,无法言说的爱,尚未完成的心愿,那种痛苦却是永存的。
它像荷尔德林所说的人之子的痛苦,即使暂时淡忘,却永远在那里。
它永远在那里,只有我的心知道。
今天听Muse的这首Endlessly,从Dominic优美的嗓音中突然觉得Muse的歌词写得是那样美,那样自我,那样自私而且执著。
就算再爱一个人,也有无法彻底表达的时候。
因为如果主动了,必然首先失败;
因为如果全心全意,必然遍体鳞伤;
因为如果关心他,他一定会讨厌我。
因为我们的爱不能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重——It's pain to see: Because I love you hoplessly.
But I won't give you up,
I won't let you down,
I won't leave you falling if the moment ever comes.
December 02 小克莱伯的故事Karlos Kleiber
那天整理东西时,翻到了有关卡洛斯克莱伯去世的一篇文章。那时他去世时,94.7放过一些他指挥的片断,也约略介绍了一些他的生平。这是一个低调,高贵,不容侵犯的男人;文章用了一幅黑色背景的照片:小克莱伯的双手因此被衬托得异常苍白,神经质的瘦弱的筋脉显露出来,修长而保养的异常完美的十指;他手执一根银色的指挥棒,它安静的躺在主人的手中。
这是一个和A.B.Michelangeli一样有着完美主义的人:一个真正的音乐家。在如今这个时代,遇到这样的人,难免不会让你感到伤悲,因为每一个这样的人的逝去,便印证了这个时代精英的日益流失,真诚的精神日益荒芜——加缪曾经在他的《重返蒂巴萨》里说:当一切毁灭,消失,我们便需要一个家园。地龙的选择也许是疼痛的,但却是正确的。。。
艺术的消亡,让我感到非常痛苦;就好像市井风气里出来的叽叽喳喳的女人,不会理解一个因为无法承受的美而悲伤至死的孩子。我在寒冷的冬天,穿上黑色的大衣,围上黑色的围巾,去墓地里看望他。没有家中常见的美丽的蔷薇,也没有曾经热爱的一切;完美的死亡完美地剥夺走一切。他躺在土地里,腐烂了,可是没有任何引人不快的气味。这个孩子还是如此美丽,如此不堪一击。
一切仿佛只是如梦:就像Fogi is a Bast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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