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ie's profileBe a Seraph!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October 31 对伦敦那个模特的初恋
刚刚结束了董事会,原本就在牙痛,现在就更痛了。中饭因为饿过了头,没有大胃口。一口气吃掉一只香蕉,喝掉一瓶红茶,一杯酸奶,试图阻止疼痛因为身体虚弱而趁虚而入般的增加。
真是难以想象的日子,疾病像纠缠不休的恋人卷土重来。令人感到意外困惑啊。也许是烟抽的太多,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不过,并不希望是什么大的问题。此时此刻,非常想念那个能给予支持的男人;还有那些远在天边的朋友和情人们。啊,遥远的生活啊——伴随着闪闪烁烁,摇摆不定的信仰,像人生中不愿屈服的固执的灵魂们,孜孜以求的不放开任何快乐的时光。
那个朋友,知道我的身体很差,有次从很远的地方来电:虽然打了我手机,花费不兹,但是他的第一句话是问我:身体好么?
一下子感动到无以复加。泪水都要流出眼眶来。尽管只是大大咧咧的男人,这句话确实连最亲近的人都忽视了的吧。
那个遥遥远远的情人,那个总是若即若离的人,看到女生流泪,是会主动递纸巾的。
。。。 。。。
所以当昨天在轻轨上,遇到一个十分美丽的男孩子,长得如同伦敦的Matt Benstead,尽管眼神不停的飞动,却突然之间有了一种悲哀的疲劳。他美丽的眼睛,以及西方人一般瘦长的脸颊——躺在灯光昏暗的床上,一定非常美丽吧。然而,还是放弃了。尽管回到家,把Benstead的照片拿出来不停的看,边看还一边大声的笑——然而,还是放弃了。
轻轨的塞拉门打开的一瞬间,那美丽的眼睛好奇的盯住那个浑身黑色,围着黑色围巾的女人。我笑笑,暗地里,为这个好奇的美貌的孩子。回想起他那一旦对上就不肯放开的执着的眼神,这样的人对我来说,真的是很罕见呢。
究其实,还是因为他很美丽,很年轻。一个令我想起某个漂亮的伦敦模特的人,更想起遥遥远远的朋友和恋人的人。
顺便说一句:今天的董事会上,外方母公司的财务监督很是温文尔雅,尽管自己翻译的财务资料漏洞百出,他还是一副很鼓励很友善的样子。悲哀的想到Angelo也是这样的人哪。。。还有那个即将要忘记,却从来不曾真正忘记的Areva的法国男人。
October 29 Sexy Waist最近生病了,于是去城隍庙童涵春堂看老中医。
那天天气很好,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即使生病,也感到身体复苏了。
看到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背影,一个身材苗条的白种男人,穿着衬衫,下摆塞在jeans里,用棕色的腰带束着。苗条极了,也看上去性感的很。隔着人群,从他的身上飘来淡淡的科隆水味道。
我不喜欢女人用的香水,因为味道总是柔弱而浓重。总感觉也鲜有男人喜欢这些香味。曾经送人dior的香水,某某人送给本人,我又借花献佛的那种,她的男人,很不喜欢那种沉重的味道。
但我迷恋男用香水。因为它们总是淡淡的,香精的含量少一点,虽然廉价了一点,但是却非常让人心动的清爽而利落的味道。所以我喜欢那种用香水的,苗条而举止有礼的人。男人。他们用淡淡的香水,系着领带。那种十分健康的白种男人。
他的腰细细的,很纤细,身材高高的,非常匀称。我一下子就爱上那美丽的腰了。
Sexy waist.
October 18 那年的树叶仿佛翠绿的泪珠题目是从迟子建那里来的。 刚看到的时候,感觉特别美,特别的忧伤。 如今是很少会有这种情怀了,自从告别了中学时代的可笑的纯真,自从性欲这种不可避免的东西,协同其他的身体本能终于如壮丽的瀑布将人性中唯唯诺诺的善意,忧伤,怯弱一并冲散之后,这样的美丽的东西是鲜有出现了。 他们仿佛属于那个不明意义,却拼命追寻美丽堂皇句式和词藻的年代。 然后,原本被我深深爱着的黄皮肤的男孩子们,在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白色皮肤,身体健康性感的男人了。
然而我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虽然有时觉得孤单时很脆弱;或者身体不好时,更脆弱。欲望来了,享受它真是一件美妙的事。它漂亮的金色头发流过我的手指,然后被我杀害。
究其实,还是觉得这一边的男孩子要求太多,令人生厌;幼稚无力的身体,像死鱼的肚皮;急匆匆的神情里没有我要的从容和镇定。
活到现在,突然觉得人的变化真是不可谓不大——曾经那样欣赏过的漂亮的孩子,都被生厌所击败了。它们清纯的眼神和风里的黑色头发,白色衬衫,都再激不起我的任何情感。像一副冷冷清清的黑白照片,要么是恋人,要么是一个过路的美貌的少年。
October 13 When Art is Murdered by Biz今天和公司外方的经理人员谈一个棘手的项目,吃完中饭又去对面的时代广场和南京的长期合作伙伴见面。谈完大家所有的事,老板可能心里惦记着他在广东路外滩的晚饭,早早5点不到的就不想回公司了。所以在人民广场上地铁,回家。 但在地铁里,突然想吃火龙果和木瓜(拜中午的泰国菜所赐),所以车子开到莲花路就下了地铁,然后过天桥去对面的家乐福超市买水果。我是个喜欢能不花小钱就不花小钱的人,所以决定在商城里逛到7:10分乘超市的免费班车回家。不管怎样,我毕竟花费不赀买了那么多你们的进口水果。。。不过真正花钱的却是买了进口的CD:一张DECCA出品的Andras Schiff的巴赫哥德堡变奏曲,一张EMI的便宜CD,是勃拉姆斯和舒伯特的东西;老勃拉姆斯的是第2交响曲,舒伯特小弟弟的是非常经典的第8号交响曲,就是那首只有两个乐章,中文名字非常惹人遐思的“未完成”。EMI这张碟实在便宜,只有48块,不管怎么说,至少版本还不错,是卡拉扬指挥柏林爱乐的老版本了。当然,不需仔细听,音质肯定是不能和德国录制的希夫的东西比的! 回家后,就开始听哥德堡变奏曲。听惯了古尔德的不用踏板,指法飞快的版本,真是非常非常不能适应希夫小子的东西(虽然他现在也一把年纪咯),踏板使用时的琴体轰鸣让我想到肖邦的东西,很是不舒服。如果是贝多芬之后的随便哪个作曲家的东西,这种浪漫主义的演奏当然是能接受的,但巴赫就很不同了。想想也觉得好笑,很多人都是不能适应古尔德的版本,我却非常非常喜欢。哈哈,可能我觉得他的演奏版本比较理性吧。 想到不同的哥德堡变奏曲版本,突然想到Michelangeli好像也演奏过巴赫的东西,不过似乎是帕蒂塔吧。不过这位大师是我非常崇敬的!可惜今天这家书店里只有他演奏肖邦和莫扎特的协奏曲。偏偏我非常讨厌肖邦,也不太对莫扎特的协奏曲感冒。。。以后好好搜一下他的巴赫帕蒂塔。 舒伯特是我比较偏爱的另一位作曲家,尤其是他的小品和即兴演奏“音乐瞬间”,真是非常美,想必是王尔德也会喜欢的东西。。。不过,这部“未完成”之所以吸引我,还是因为几年前听过一次,那种哀伤和舒伯特特有的音乐气质——精致,唯美,让我一下子对舒伯特爱不释手。第一乐章那犹犹豫豫的少年似的对死亡预知般的脆弱让这部不甚了不起的作品成了带有莎乐美色彩的美丽作品。 事实上,以舒伯特小小的才气,大型的交响曲肯定不是他的强项,然而,不管怎么说,既然我会喜欢他的音乐,肯定也是因为那份理性吧。巴赫和舒伯特的作品,没有世俗的滥感情,又不像肖邦的东西,自我感性,要死要活。 其实,音乐对于现代人来说,真是一钱不值,尤其是古典音乐。我的观点总是:这种东西迟早要消亡。这种可悲的结局也会注定未来的人的生活,即使再如何高明,也是致命而可悲的。老实说,我也不想成为那种四肢孱弱,脑袋如同ET的东西。巴赫算个什么玩艺?舒伯特?早死的可怜虫?追不到女人的可怜男人?我想,现在的很多小孩就是这样想的吧。勃拉姆斯是谁啊?蒂森克虏伯的CEO?我想,大致情况便是如此吧。 所以从某种角度,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怪人。比方说:我听古典音乐,喜欢大提琴。。。虽然我也是个摇滚迷,但古典音乐当然在很多方面都要胜过只有1个乐句(夸张了点),不断重复的摇滚,何况摇滚的人还那样假模假式!再比方说:我看鲁迅的东西。几年来,看个不停,把他的小说翻烂了。最喜欢《孤独者》。他那句“那些亲手制造孤独,又拿在嘴里咀嚼的人,往往使我痛苦”深深印在我的灵魂里了。本人不太喜欢钱,虽然花钱是很厉害。但我觉得这世上,简直太多人爱财了,女人尤其如此,不仅爱财,还喜欢懒,宁愿让男人来养,以自己的乳房和臀部换一些easy money。 然而,我这样的人,看到艺术成为了庸俗商业的玩物,是最令我生气的事情之一了。昨天,到苏州高新园区参加一家德资供应商的新厂落成仪式。中饭在高新园区的香格里拉,这家人家还颇具艺术家风范的请了民乐表演。但是,这恐怕是世上最蠢的事情之一了:一帮的滥商人,包括那些在主持人发言时不停叽喳的国有企业主们,坐在用假模假式的灯光打出富丽堂皇效果的大厅里吃饭,一边台上还有身穿旗袍的女人男人们表演民乐!!! 上帝啊。 让他们像我现在这样听听勃拉姆斯的东西,一定会匪夷所思,毫无感觉。竟然还假充风雅的搞个音乐中餐。这家人家从香港过来的市场拓展部部长,一个英文名字有皇帝意思的矮脚男人,像欧洲资产阶级兴盛时的皮条客,在各家的圆桌里穿行。拍拍你的肩,摸摸你的腰。。。生意是太好做了,又太难做了!!! 也许很多人成功的原因,就是能舍弃自己的自尊,戴上厚厚的假面吧。 更让我吐血的是,我那一桌的来自供应商的销售经理,竟然大言不惭地大肆评论起音乐风格来,什么古典不古典的,现代不现代。。。仿佛他通晓亨德尔维瓦尔第普契尼弗雷马斯卡尼斯特拉文斯基和勋伯格!!!这些该挨千刀的混账——这让我想到一件事:今天上班在轻轨上看到一条马路中间有一颗树,也许某一天,一位地方领导坐在车里经过看到了这颗不幸的树,然后他觉得碍眼,就腆着个大肚子,说:这树多不好,长在这里!然后第二天,它被谋杀了——我想,很多艺术的东西,精英式的东西,就是因为这帮瘪三,才会变得面目全非。 顺便一提我的老板,在昨天的会宴上也是一派胡言,什么这个主持人是上海电视台的咯,一天能拿10000块的咯,啦啦啦啦。。。真是晕死。我想主持人有那样高的身价?同传才8000一天吧。何况上海电视台的主持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补妆?把睫毛涂成柏油一般厚薄?如果是,这个世上的女人们,真是让我失望死了。 October 06 捷杰耶夫的随想晚上研究了一下巴赫的平均律;然后就忽然想开收音机听听有什么东西在放。打开一听,正好是一段交响乐或是协奏曲,听旋律的进行风格,应该是俄国人的。音乐进行了3分钟左右,出现了一句非常美妙的旋律,几个小节之后,是非常识时务的重复;这段旋律的音域颇广,很平稳,但是带着俄国式的忧愁。不管怎样,它是深深把我打动了。
我对Sister说,这个乐队的指挥一听就很有素养。弦乐和管乐的分割清楚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整个乐团的速度偏快,指挥应该是一个性格爽快的人。
等了一会,全曲终了。中文主持解说这段重播,原来指挥是捷杰耶夫。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是医生出身吧。难怪在对总谱的理解上,这么理智和冷静。虽然说让人有距离之感,但确实是我喜欢的风格。下一首是普罗柯菲耶夫的东西。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上一首应该也是俄系作品。
。。。等到音乐会快结束时,通过再一次的中文解说,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今年8月底伦敦逍遥音乐会的录音。演奏乐团是伦敦交响乐团,指挥捷杰耶夫。曲目有柴可夫斯基的哈姆雷特幻想交响曲,某某人的G小调第7号钢琴协奏曲之类的,钢琴演奏是谁,忘了。啊~逍遥音乐会啊~Prom——记得1,2年前听BBC的新闻时,每到夏季,主持人们就开始给伦敦的Prom做起广告来,逢周六时,也好像有转播或录音。
然而我感到的却是另一种突兀的心情。这些音乐是如此之美,虽然我对俄国的音乐不大爱好,即使如柴可夫斯基这样国际化了的俄国作曲家的作品喜好也不大,然而音乐本身,就有它不同寻常的美。那种美是什么呢?对比日常生活中的琐碎和平庸,它的美应该就是——对我来说——充满了精英的味道。哈,原谅我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和精英主义吧。像王尔德一样,我日渐恨透了平庸。
你所到之处,简直无一不是平庸:平庸的文字,平庸的愤怒,平庸的长相,平庸的生活,平庸的理想,平庸的赚钱方式,平庸的知识,平庸的哲学。对于某些人来说,他们身上唯一透出精英式气味的莫过于钻营投机,莫过于生活的常识。
常识!常识!狗娘养的常识。我恨透了常识,我恨透了生活中的常识。我宁愿世人多一点知识,少在意一点常识——就像永井和风说的那样。你的常识是什么?要知道我后天就要上班——我又会见到生意场上平庸的理想,平庸的赚钱方式,平庸的长相,还有他们平庸的哲学。
滚他妈的蛋吧。我要的是乐观和知识,然而这个世界却叫我悲观;而世人的常识如此简单,庸人们竟然不理解其间无聊的重复和模仿;他们把常识当成是知识,顶礼膜拜,没完没了。知识是什么?
Only a camel turd——they will fuckingly sa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