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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4

    岁末印象

    I. 拉雪兹神甫公墓

    我对拉雪兹神甫公墓的憧憬自然是缘于奥斯卡·王尔德,这个被我研究,却并不怎样钦佩和认同的英国作家——确切来讲,一个爱尔兰人。然而我在拉雪兹却没有找到他埋葬的处所。来回走了两遍,中间特意又绕回到大门口再次确认他的位置,然而却还是没有如愿。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罢。然而那个时刻的巴黎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未所有的亲切感,那种只有在熟悉的地方才有的自然感觉。

    事实上,我对墓地、葬仪、以及死亡这些东西完全不似一般的人们,也就是——既无感触,也缺乏恐惧和敬畏。生生死死在我的定义里,日渐随着我的长大而麻木冷漠起来。所以借此,我突然想回想一下当时的巴黎了。

    这次公差并没有上一次那样让我欢喜。原因之一是上一次我们去时正是法国的六月,美好的葡萄园地和明媚至半夜的欧洲的日照,令人倍感度假似的轻松;这一次,换成了靠近巴黎的Saint-Ouen地区恶劣的治安,寒冷的街道,日以继日的乘着TGV从一个城市奔波到下一个城市,而且还多了一个等级颇高的中方高层,令人疲惫。但是巴黎的拉雪兹神甫公墓,却多多少少还是给了我很大的一笔慰藉。

    那就是我日夜以求的宁静。

    那天我们乘着地铁到达香榭丽舍大街的101号,为同事买好他指定的LV包,然后委托老头把它带回蒙马特的Mercure,一个人转2号线去了拉雪兹。一路上地铁不断的上来形形色色的巴黎人和游客,尽管已是傍晚时分;破旧的地铁,以及欧洲人明显不同于上海女生那种色彩活跃闪闪发光的着装风格,地铁驶出市中心后荒凉的郊区冬日景色,都为我的这次公墓访行铺垫了我想要的荒凉气质——那种死亡的,却宁静舒适的怡人气氛。我想我下次去巴黎,肯定是相当得心应手的了。地铁都乘的如此熟络,一点不差于在上海的地下到处穿行。只是上海更新,更明亮,更俗气,更轻佻。

    所以如今我回想起来,还是六月的那次北上最为动人。我们从巴塞罗纳飞回巴黎的傍晚,在机场附近取了我们在上海就预订好的车,从戴高乐一路北上开到Valenciennes的d'Aubrey。

    六月高高挂起在西天不肯落下的太阳迷惑了我们,所以即使已经是晚饭时分,我们还是精神满满的在宽敞的车厢内快乐的啃着三明治,吮吸着酸奶,吃着冷藏的西红柿。法国通畅的高速公路和老贺飞快的驾驶都令人心旷神怡。所以我想到了Nightingale,因为他很可能将来是要在法国继续修习他的油画的。我给他发了一条短消息,借以传递当时当刻心中愉快而舒畅的快乐心情。

    美好的行程便是如此罢。

    夏天是个能激发人浪漫念头的时节。于是,就像在巴塞罗纳靠近地中海的口岸上期待着未来可以放自己一个7天的假期,在BCN租一艘小帆船度假一样,我觉得在如此美妙的法国,如此美妙的时节,必然是要和亲爱的情人开车一起来趟旅行的。我们会像当时当刻那样,一边亲吻,一边开着车,行驶在开往外省的高速公路上。

    ————————————

    等到我们将近半夜12点到达d'Aubrey的时候,车停在了一片由白石铺成的小场地上,我们在当地一家三星级的洋房式旅馆里下车了。那时我生平入住的一间最美的旅馆:美丽的黑夜——仍然布满日光;浓密的北方小树林;幽黑的护城小河;仿如先知渡鸦的鸟儿;公主一样美轮美奂的房间;古老陈旧却整洁美丽的内部装潢;美丽的侍者;美艳的早餐桌上的玫瑰花;美不胜收的花园;甜美的一个夜晚。

    更重要的,是我见到了我一见钟情并从此为之朝思暮想的男人。如果我可以爱他,那我将会是如何幸福;如果他可以爱我,我又将会是如何地幸福。

     

     

    II. 天鹅绒衣裙

    只有到了现在,在他较成熟的时候,流亡者才显露出对母亲的爱慕和痛苦的需求。只有到了现在,我才在巴黎的那个妈妈的孩子的嘶叫声中认出了我自己。马塞尔的这个一直渴望解放的东欧双胞胎兄弟,现在,在他垂垂老矣之时,是否正渴望从与自己民族的重新结合中获得安慰?难道我竟然会听到我母亲那以她窸窸作响的天鹅绒衣裙为标志的脚步声,从没有归路的世界走回来,穿过走廊,走向她被抛弃的儿子的卧室?“一个痛苦的时刻,”马塞尔说:“宣告着下一个、下一个她已经离去的时刻的到来。”这种探访会持续多长时间?在我重新被独自留下来之前,时间会多么迅速地流逝?“当我听到她走上楼梯时,然后是听到她的沿着走廊走来的脚步声时。。。我已经到了这样一种程度:我希望她花的时间越长越好,这样等待就可以被拉长。”马塞尔的文字现在就是我的文字,尽管,与他不同,我不是在由大教堂和管风琴音乐构成的世界中长大的。我是个不同的流亡者,我属于东欧的沉沉雾霭。“我得不到允许,拥有片刻的宁静,我无法将任何事物视为理所当然,每样东西都必须通过斗争去得到,不仅是现在和未来,而且包括过去。”弗朗兹·卡夫卡写道。以前我绝不会欣赏此类文字,但在东欧流亡困境中的任何时刻,我肯定会认出我自己。是的,每样东西都必须通过斗争去得到,我们也得不到允许,拥有片刻的宁静。

    ——P.236,爪子(II)·《流氓的归来》,Norman Manea,邵文实,梁禾 译,吉林出版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3月第1版

    我的母亲,正如我墙头所贴挂的一副波提切利作品中那位纯美的小天使。她一直那样天真,那样纯朴,那样退让,那样与世无争;那样让人纠葛,那样让人叹息,那样让我敬佩,那样让我恨,与爱。

    我曾经许下一个小小的誓言,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无论我怎样痛苦挣扎于这个虚伪而让我蔑视的人世上,我都必须死在我母亲之后。这似乎成了我存活下去的一个坚不可摧的力量,支持着我去表现一个正直、严肃而不离经叛道的形象。然而不管怎样,这两年我突然对母亲充满了柔情蜜意。我突然停止了对她的诘问和争吵,突然变得非常开明了。所以当我读到马内阿的这段联想母亲的文字时,我突然被其中所引用的普鲁斯特的故事给打动了。我似乎真的看到了那个陌生而可爱的孩子,以及隔着一条走廊的那位优雅的母亲,身着天鹅绒衣裙,手扶着光洁的墙壁走向她的爱儿的房间,去向他道珍贵的晚安。这种华贵表象下的普通的母爱,正是我的母亲所与生俱来的,只是我的母亲——她更加严厉,是个冷峻的美女人。

    我一直希望我的母亲能够更活泼开朗一点,能够知道怎样去社交,能够有她自己的一份成功的事业;这样我便可以生活着一个更活泼的明亮的家中,不用看到悲苦的愁眉,和她冷峻的颧骨,那些都是我不喜欢的,因为现在的我更加喜爱温暖圆滑的氛围——所以才会常常冀望着去养一条狗,活泼开朗,可以用它毛茸茸的脑袋,它聪明的黑眼珠,它湿漉漉的可爱鼻子,来亲近我、安慰我。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常常让我爱得放不开手,那样可爱,那样可爱。

    ————————————

    完全与我母亲不同。

    我的这个母亲,如今已成了我要保护的人了;一个我时刻想让她变得更合我的心意的人。我并非将她牵挂在心,但却是容不得他人来侮蔑的对象。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确实已经长大了。

    ————————————

    独自渡过一个宁静的夜晚的时候,喜欢一边学习一边点上几只小蜡烛。有几次烛泪滴在了电脑桌上,被迅速凝固,结成块粘在台面上。于是,我从枕头底下拿出大马买的锡蜡裁信刀,轻轻松松就把它们刮了下来。

    细长优雅的未开锋的刀面在灯光下闪耀。据说刀具之类的都是辟邪的能手,然而我倒是天生对刀具时分入迷。抚摸和把玩精美昂贵的刀具,不谛是件时分让我满足的事情。刀具,也让我觉得安心。

    我母亲在我一次生怪病的时候,拿一把剪刀放在我的枕头边上,口中恨恨说道:看你还作怪!立时我头脑里不断回响着的咒语和臆梦便消失了,非常巧合,也非常有趣。

    小时候,现在仔细回想一下,真是让母亲花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啊!也正由于此,像我这样自私自我的人,是不可能成为母亲那样天真无私的奉献者的。

     

     

    III. 破旧的玩偶

    我这辈子对多少男人动过情,如今竟然已经数不清了;但我只承认自己爱过两个男人。从他们以后,似乎就很难再达到那种深度了。

    爱是一样奇怪的东西,我总是自以为我会对这样东西把握的很有分寸,但事实上我总是只能把握它的头和尾。我常常被激情冲昏头脑,并陶醉其间,难以自拔。激情的顶峰就是我爱的最高高度,紧随其后的便是强烈的痛苦。因为现如今已经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再给予一段关系以深度,所以它们往往显得痕短命。但是我对每一个男人,都倾注了毫无虚饰的感情。我讨厌爱的炫耀,憎恨轻浮浅薄的“爱情”,嘲笑那些在首次约会就把性作为筹码的女人。没有性的爱情几乎也不再受到我的认同;我对男人的兴趣,始于他们的身体,终于他们的内在。

    那些孱弱的、不自信的男人,宛若破旧的、与己无关的玩偶,引不起我的同情,更无法让我怜爱。

    ————————————

    在每一段关系里,你都能学到前所未知的,弥足珍贵的东西,从而充实你对恋人间关系的认识。每一个光辉灿烂的恋人,都留给我难以忘怀的快乐。和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是世上最切实的幸福。无关乎形式,或者俗气的道德教条,爱让人随心所欲。

    然而爱的形式确实太过复杂,以致让人困惑。是否能做到此生都殷殷地爱一个人,需要两个人怎样的互动和努力!长久的爱充满了完美主义和理想主义色彩;爱不断变化、消逝、重生、死灭;又复起,然而质地已经改变。人难以遇到两段相似质地的关系。因为一切变化太快,无法俱足。

     

     

    IV. 灼伤

    我被一个男孩子灼伤了。

    从前我总是爱着好几个人, 常常无故便对人动情,现在却心里满满的装着全是他。有时我甚至彻底忘掉了。起初,他会和那几个情人一样,迅速从我生活中消失,但他却顽固地留在了那里。

    有时思念太过强烈,让我又习惯性的落泪——对此我非常困惑,因为我不想自己平衡的生活被打乱。然而人总是要不断成长,哪怕只是从一小部浪漫喜剧——你也会恍然大悟something's gotta give。

    我记得有次我把他送的一束玫瑰扔进了垃圾桶;从那以后,我常常琢磨自己那样做的动机。我很爱他,但我无法忍受他一副对我心不在焉、毫无兴趣的样子,这让我深深地怨恨。

    人们常常通过惩罚对方来惩罚自己。

    被灼伤是有一种模式的——于我——我得到了他,我无比爱恋他,我既不在乎失去他,又对失去他的可能事实痛苦得要命。像一个情绪化的画家,我迷恋上了小猫一样可爱庸俗的妓女。和男人不同,对于到手的情人我反而更加喜爱,所以我这位情绪化的画家,注定得不到幸福;所以我这位情绪化的画家,注定会对激情上瘾。

     

     

    V. 甜蜜的结局

    这过去的一年,我很少在忙学习的事情。这是必然会让我遗憾的未完成。我依然对自己的何去何从迷惑不解。表面上看,我已经彻底和从前的冷静与理智分道扬镳。事实上,混沌和冲动构成了一个被宠坏和懒惰毒害的新的自己。在这种剧烈的变化之前,我依然头脑清醒的给了自己足够的理由:那就是“去体验堕落和蜕变的感觉”,“在变得更为坚强之前屈尊俯就地去体验一下被自己认为是petty and mean的人们的简单易模仿的生活”。现在,我遭遇了本能强大的拦截,我的有意无意的抑制已经暂时(谢天谢地我还不相信那时永远)被解除了。

    然而,如果在将来我无法获得我想要的成功,今日华丽而堂皇的措辞无非只是我这种毫无本事的懦夫的巧妙说法罢了。

    所以,也许在少时那无记忆的岁月里,我就已经开始了为梦想和成功不断煎熬的生活。然而这是我感到当时自己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我为自己所遭受的心理的负担、以及漫长琐碎的责任感到骄傲。常常独来独往,因为我确实看不起也看不惯那些本应与我同伴的同龄人们。与一些人相反,自己反而很喜爱孤独的滋味。那在人群中展露笑颜的自己,决不是那个真正的自己。我就是那个臭脾气的,永远无法轻易满足的半成熟的老小孩。

    ——然而,除上述之外,我又了解自己哪些呢?经年累月,我已经对这些甚至可以被聪明的人一眼看出来的特质感到厌倦。我不清楚这种奇特的厌倦到底需要哪些全新的改变去治愈它:一次彻底的离去?一份适合自己天性的工作?一个可以温柔待我的完美情人?但那决不会是当前的自己,也不可能是我的母亲。

    蓦然间恍然有所感悟:也许只是因为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从而烦恼不断。若如此,这也便是在追求中不断碰到的小小障碍之一罢。无论如何也想在所有竞争中得到第一的自己,这点小小的迷惑和伤感,又算得了什么呢。

    新年即至,又要整装忙碌新的事情,把未完成们逐项攻破,不如此,我这种性格气质的人就会背负莫大的压力。也许是过去在静默中反省太多,现在倒是倒不出什么深刻实在的话来了;倒是年末涂几页岁末印象这个习惯被保留了下来,一如我喜好独处,喜好独自旅行。

     

     

     

     

     

    The End

    January 21

    My Soft Love

    My soft love is like a sunny day,
    with the chirping sparrows flying away, standing, singing, and looking down in the trees,
    of these soothing winter days.
     
    My soft love is like a funky night,
    with those alcohols, and nicotine, surely narcotic,
    and musing, pondering, digging old pieces of musical souvenir from my exceeding memory.
     
    My soft love---
    addictive, sporadic, what a shame, my love!
    do please not forget your roses, your ferfumes, and your body and kisses,
    bring them to me, me, your doted willful child.
     
    My soft love---
    surrounded by a pile of dirt and dust,
    sounds like it's the price that me, a child who refuses to get "experienced", has to pay.
     
    Fuck you, those damn and shitty gals,
    that ruin our world with your simple and petty brains;
    keep shaking your shameless breasts,
    which is the only thing you are good at, and I appreciate. 
     
     
     
     
     
     
     
    The End
     
     
     
    January 12

    愤怒的散记

    这两天在手头进行的事情突然把休闲的时间都占满了。
    罗列一下,以便让自己看的更清楚:
     
    首先是公司里的事情。因为双方母公司马上有个高层碰头会,所以在做联络员的工作。妈的,国有企业和500强公司的差别就是那么大,首先就体现在上下级的联系上,中方明显没有法方来的有效。简单的一件事——开个高层会麽!不就是:确定时间、安排会谈要点、确定人员、确定地点麽?如果上级不是他娘的架子那么大,那么高高在上的话,一个时间、一个直线传真,都要翻来覆去转好几道才能确认麽???不就操他娘的一个上海电气的什么鸟人副总裁麽,中方的董事长难道连打个电话过去问他确认一下时间是否合适都不敢麽?都要等到一个周末过去,和他吃公款晚饭的时候再汇报麽???!!!妈的,真是让我火一肚子。那天我在家欣赏和整理摇滚乐呢,正听得爽,几枝烟抽得high的时候,这个刹风情的董事长就来电话了。他那一通狗屁话下来,哦,我才明白总经理跟他根本就没有就这件事做任何有效的沟通、他也没有和那个鸟人副总裁汇报过高层会的事情!!!我靠!!!法方在进行高层会的时候,内部总是团结一致,而且高层总是眼看着下面,把事情了解的很清楚、而且有跟踪,中方这里根本就是一团浆糊的浆糊。真是狗屎扎堆,不臭死你不罢休。
    然后又是过了NNNNNNNNN久,搞一个会议地点,从这里换到那里,从那里换到这里,头昏。这些所谓的“领导(国企的流行词汇)”,根本就不具有领导者的素质。妈的,那些什么职业培养师,HR在一边吆喝的领导者素质,全是他妈的狗屁扯谈。在共产党如今的这个社会主义国家进行着的带有行政干预的计划式市场经济特色里的国有企业里,领导就是关系网织出来的!什么领导力?再过祖宗十八代他们的后人也学不会。真是把我气得眉毛都烧起来了。这就是他妈的效率、这就是他妈的领导素质——这帮蠢驴懂什么丫?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要怎么做事情啊???
    老实说,他们实在是太循规蹈矩,太会适应这个社会的陈规陋习了。天下就是有那么一帮人,像嘤嘤气短的娘儿们,生来就不知道自己也是有个性的。他们就是典型的群体动物,离了人就非自杀不可。这帮人就是生来为这个社会填充垃圾一样的坑的,这帮庸人一个个还填充的不亦乐乎。因公出差多了那么几次,喝上了那么几杯不知什么的红酒,就说自己懂行了,就这帮人的典型。英文不会讲两句,根本不了解人家的文化,就亏了旁边的公司里的翻译(他们常常把他们当成私人助理使唤),就以为自己能够飞遍全世界了~典型的贫下中农的赤贫小赤佬得势后的炫富精神,跟暴发户没什么两样。从我一个女人的眼睛看出来,这帮蠢头蠢脑的国企高管男人,有什么魅力可言?!没有了他今天这个位子,会有那么多民工妹妹对他投怀送抱?送到他那个阳痿的、肥胖的、毫无性能力的猪油怀抱里???真是他妈的见了鬼了!!!
    这就是计划体制下的所谓市场经济啊!!!我真是替中国的百姓们感到痛心:那么多农民受到资本家经济的影响、那么多受到剥削的民工被解雇——没错,他们是弱势,被淘汰也无可厚非,谁叫他们甘愿、或者不甘愿的投入了“市场经济”的熔炉里呢?但是这帮国企的高官们,尤其是那些整天连事情怎么搞都不知道,提到旅行就是“公款出国”,连上级汇报都要花100天的废物们,为什么他们就不被这个“市场”给淘汰掉呢???!!!淘汰他们中的一个,就可以拯救农民工的好几个!!!
    我实在是对这个市场非常失望了。
    年纪越长,很多事情的两面性就暴露的越加深刻,不满也就日益增多了。而这种体制的深重灾难,更是人本身所引起的,为什么人自己就不能快速有效的改正它们呢?对我这个讲求实干(我记得那个VP就说自己是工程师出身非常“实干”——一下子我差点把嘴里的那口大吉岭给喷到对面的法方高级副总脸上~)和效率的人来说,国企这种庞大臃肿效率低下充斥了众多平庸才能的地方,实在是需要1000把手术刀好好给它放放血了。同时,我也觉得对于新一代的中国年轻人来说,这种可怕的不公平也是导致了无生趣的人生的开始。一个充满了斗志和理想的崇高的年轻人(而不是那种上了20岁就等着嫁人、人生第一份工作是前台、自认自己有几分姿色、只懂点调情皮毛把上床当成什么大事的娘儿们),当他毫无背景的站在社会的十字路口,他看到这样的竞争、这样的领导力、这样的效率和这样的办事风格——他是要选择离去?还是选择庸碌一生???
     
     
    不说鸟不说鸟。
    实在是生气、愤怒。
    我们绝对需要大变革,但是我现在只看到歌功颂德,看到国企这种太混蛋的太平庸的人才们了。
    如果哪天我们的国企里,有那种充满个性和个人魅力的领导,像刀子手一样砍杀无数——即使他无法做长久,我也相信至少这是一个进步和革新的信号了。
    可惜现在还为时甚早。
    但是,共产党的问题不是我们用“为时甚早”这四个字就可以统统掩盖过去的,如果没有时间了呢?最后遭殃的还是这个国家的人民。
    我相信每一个真正热爱这个国家可爱的人民的人,那些有责任的、时刻不停止思考的人,都是在痛心着的。
     
    ————————————————————
    上周日母亲在家里宴请亲朋,请了外公的一个徒弟来做主厨,在老妈那里摆了3桌酒席,菜太丰盛,大家都吃不完哪~孰料最后那只14寸的ICHIDO的泡芙水果蛋糕出场的时候,大家突然又胃口大开了。这只蛋糕获得了大家的一致美赞,不禁也说起了很久以前那些蛋糕被提来提去的艰苦岁月,很是热闹。把自己的茴香酒也拿出来贡献,有几个中国人还满喝得惯;我的92年出生的胖侄子新换了女友,是个因为休学而比他低一届但是89年生人的女孩,据他描述“长相超级清纯”~我的那个最美艳的侄子也来了,面孔红红的,可惜就是不声不响,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心思细密的美少年;至于那个在华理刚刚大一的侄子呢,额,过起了他醉生梦死的轻松生活,却还是没有胖,但是比从前不闷骚了许多,似乎也精神很多了,看上去所以比较“吃相好”了。有一个侄女,恩,现在长得很高了,比小时候脾气要英气很多,非常得到我们的赞赏。女孩子就是对甜点兴趣满满,她就是最爱吃蛋糕的一个小朋友了。
    周日上午马不停蹄:早上痛心疾首的爬起来(真是辛苦啊~~~),先是图书馆、再去买啤酒然后买下看中很久的踝靴,花了一屁股钱~然后跑去漕宝路拿蛋糕,事实证明我订14寸是个明智的举措,因为这14寸的蛋糕已经要了我的命,开始我还想订18寸的——加上周六从宜家提回来一只玻璃边桌,现在我是腰酸背痛,两个手臂里面全是肌肉因为能量消耗过度缺氧产生的乳酸,哈哈哈~~~
     
     
    再回头又想到国企的那群白痴。实在是。。。没法可想,也许在这个社会中,和垃圾打交道也是免不了的事情。不禁又想到三岛由纪夫的《春雪》里的一位伯爵夫人,一辈子从来没有摸过钱,一生都不用和粗俗不堪的市侩们打交道,真是幸福而纯净的人生啊。如果没有那么多得势的小人,也许我也会呼吸的更加自如一点。
     
     
    然而,幸运的是,at least, Obama's elected. Viva!
     
     
     
     
     
     
     
    The End
     
     
    PS: 今天是日本的成人日,在读卖新闻上摘录一文章,有关人生的选择,突然觉得很有谆谆教导的意味。拿来共享:
     
    成人の日 将来の選択は地に足を着けて

    自身の将来や自分たちの社会をどうしていきたいのか。自ら考え、選択していくのが、大人になるということだろう。

    きょうは成人の日である。新成人には、じっくり考えてもらいたい。

    「選択」は、大人としての責任を果たすキーワードだ。今年は、それにふさわしい衆院選が秋までには実施される。

    20~24歳の投票率は、2005年の衆院選が43%、07年の参院選が33%で、他の年代より低い。まず投票所へ足を運ぼう。

    昨秋以降の金融危機に伴う景気悪化で、仕事や住居を失った人、家族や友人が苦境に陥った人もいるだろう。各政党や候補の政策をしっかり見極めたい。

    判断基準は、景気や雇用の問題だけではない。年金制度など社会保障も重要だ。

    総務省によると、1988年生まれの新成人は、133万人と2年連続で過去最低を更新した。少子高齢社会が進む一方、高齢者を支える世代の負担は重くなる。

    祖父母と同居する東京都内の女子大の3年生は、今度が初めての投票になる。「10年、20年後を見据えているか、掲げた目標が実現できそうな内容か、そういうことを見て判断したい」という。

    難しく考えすぎず、友人や先輩、親と話し合ってみるのもいい。その上で、何を基準に1票を投じるのか自分の意思で決めよう。

    自らの進路も慎重に選びたい。就職後3年以内の離職率は、05年春の大学卒業者では36%に上る。適性をきちんと把握し、悔いのない選択をしてほしい。

    大学の公開見学会で高校生に自校を紹介している都内の女子大の3年生は、自分の説明を聞いて入学した後輩の存在を知り、「自らの学生生活を自身の言葉で語ることの大切さを感じた」と話す。

    就職活動でもこうした経験を生かしていきたい、という。

    景気の悪化で浮足立っている人もいるかもしれない。だが、こんな時だからこそ、多くの人の話を聞いて視野を広げたい。

    今年からは、司法の世界でも健全な常識を持った大人として役割を果たすことが求められる。5月から始まる裁判員制度である。

    「自分に人を裁けるのか」。不安は年長者も同じだ。同世代の若者や少年の被告なら、むしろ年齢の近い方がわかる話もあろう。物おじする必要はない。

    自分や社会の進路の選択に確かな視点を持ち、地に足を着けて大人社会への一歩を踏み出そう。

    (2009年1月12日01時28分  読売新聞)
     
    January 07

    Epiphany

     
    ——我沿着我自己蜿蜒曲折的道路前行,走向我自己,离开我自己,试图回归我自己,取代我自己,失去我自己,然后一切又从头再来一遍。
    by 马内阿·《流氓的归来·蜗牛壳》
     
    1. 黑色让我沉思。
    2. 长情,or 非长情——自己肯定是个长情的人,尽管别人看来并非如此,然而我自己在这点上非常了解自己。只是我将只对正确的对象长情。经过了那么多虽然带给我很多欢乐但实际上完全比不过我的男人之后,我决定无论在激情之下多么痛苦,所有这样的恋情都必须腰斩、“不要折腾”——这多么体现了中共智慧的一句话。对于此类男人,我要的是游戏的欢乐。
    3. 我要在09年回归曾经的自我,努力学习。
    4. 最近公司里两个同年同日出生的项目经理30大寿了。其中那个有着可爱而俗气的美貌的女人,突然让我生出了很多好感。我的30岁,一定要登堂入室。
    5. 我决定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学习和创作之上,减少无谓的开销和冲动的约会;在上海找到几家真正适合我的酒吧或者俱乐部,好好生活。
    6. 今年重要的事情包括和母亲的旅行,还有陪外公出游。虽然我是个没有家庭观念的人,但是我想力所能及地宠宠我亲爱的老妈~
    7. 我并不打算戒烟和戒酒,更不打算戒色。我喜欢七星,喜欢很多酒,喜欢各种男人。
    8. 冷漠、冷静、高傲、隐忍——my balanced spot of inebriation in the haughty euphoria of being sober.
    9. As an ENTJ,我将继续狡诈的生存下去:我要像狼一样野心勃勃,追求鹰一样的生活。如果要死,就要在激烈而残忍的灾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我无法给这个世界带来一点改变,如果我无法得到我日夜渴求的成功,那我就会选择最无声无息的方式,仿佛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我要以一种更成熟的角度认识死亡。我要像大爱的Paris Hilton一样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好心情;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我要掌握我自己的人生,我将不向任何小人屈服!
     
     
     
     
     
     
     
    The End
    January 04

    向着南方!

    向着南方——去寻找:女人的直感、艺术家的激情,还有男人蓬勃的气质;如同尼采一般,想望着南方璀璨温暖的阳光,那葡萄季节闪闪发光的朱雀们的大地。
     
    冬日冗长的岁月即将过去,那浪漫的墓地重游还在脑海中勾勒,着黑衣,携苗条而高大的心爱男伴去看望过往的挚友;或者独自在深夜里坐在落地灯下,抽烟,看鲁迅的《彷徨》;假日里想完成一副色彩艳丽的油画,然而终于没有如愿。。。 。。。那种冗长的冬日时光,终于要被即将到来的春的烂漫收入它孩子气的怀抱之中了。在二十四节气中倒数第二的小寒到来的前夕,活泼而漂亮的狗已经结伴穿行在清晨无人的马路上了。
     
    躲在垃圾堆间嘤嘤作声的猫此时成了冬日可恶的象征。在这个突然间让肖邦甜腻的奏鸣曲焕发可听性的季节,猫被我冷淡的抛弃了。我不再想念她们,也不再能感受到对她们的温柔的爱。
     
    啊,多么忆念巴赫的大提琴音!他曾经那样温柔的在黑夜里演奏着他的大无,一首又一首。爱之逝去,却又缓缓重来——以其昏沉、黑暗而又成熟优雅的姿态,没有逼迫,没有激情,却那样自然,那样让人感动。
    我要去温暖的南方。我要到温暖的朱雀们的国土。那属于灵感和激情的土地。那等着我涉足的美艳的南方异邦女子。还有那热带丛林中隔着高大的树缝,和你对视的美貌少年。只要那大提琴音在我的心里,我就仍然会像曾经在象牙塔时期的那个我,冷漠而坚定地踏上一个人的旅行。
     
    ————————————
    续:
    看马内阿的《流氓的归来》很没有兴致,灵感顿失。于是转头去听肖邦的练习曲,此次突然觉得第13首曲子异常温柔动听,演奏到中间段落出现令人联想起情人的呵护一样的美妙旋律——这在从前都是没有过的。
    我总是对肖邦的曲子缺乏耐性。他标志式的作曲方式总是那样让我疲劳,越是短小的曲目越是让我不胜其烦。印象中只有一个巴西老头演奏的《葬礼进行曲》让我有进入哲理氛围的舒适感。肖邦总是让我昏昏然,昏昏然,虽然曲子不乏阳刚之气,但是那种变换不定的旋律跳跃和莫名的转换对比,常常让我头痛欲裂。他怎么都像一个哀哀怨怨、情绪不稳定的情妇。
     
    在浏览卢瓦河和勃艮地的白葡萄种类。冬天浏览白酒让人凛凛然~于是一不小心又看起Pinot Noir的故事来了。皮诺竟然被男人盛赞成sex in the glass,实在是了不起,把它比喻为a seductive yet fickle mistress,实在是通感的厉害。至于那段在Wiki上提到的《名利场》中形容黑皮诺口味的描写,更是让人垂涎三尺。
     
    凌晨的时候,转调听老巴赫的大无。很久很久没有认真听过了,以致于听到第6首前奏曲开篇的几个音时,激动的实在是不得了。卡萨尔斯缓慢而力道十足的拉动琴弓所流出的一连串清晰的音符简直如同天籁一样。再次感叹古典乐的神奇,sigh~仔细听了我从前比较喜欢的某些布雷和加沃特舞曲(这些老卡就拉得比较优美流畅了),对于宁静的生活有了一种更复杂的惆怅。人的变化原来也可以用习惯来克服。这是我今天听着巴赫的大无所得到的感悟。 
     
     
     
     
     
     
     
     
     
    The End